“我已经好久没这么清闲了。”尤天白说。
闲一直有,清闲很难有。清闲是一种不怕自己没事干的状态,因为足够安全,也足够安心。
尤天白把装了洗漱用品的提袋换到左手,右手去拉少爷的。刚洗过澡的皮肤有些发皱,干燥又生涩,尤天白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掌心,寻找着打破此时沉默的话语。
回家的路山没什么行人,偶然经过的商贩向着这边望了一眼,尤天白没松开他的手,少爷也没躲。
临近楼道口时,少爷忽然说了一句:“我喜欢你。”
尤天白当场就把手抽回来了,不过不是为了别的,而是为了结结实实给这小子屁股一巴掌。
休马捂着屁股往前窜了两步,尤天白又嗔怪他一句:“净捡漂亮话说。”
但尤天白自己都知道笑要憋不住了,他觉得自己活像个民国的军阀姨太。
住宅楼背阴,能闻到新鲜的泥土味,这儿没有人,尤天白忽然向着少爷伸了只手:“外套脱了。”
休马想都没想,脱得十分麻利,尽管满脸疑惑,但还是递给了尤天白。
尤天白接过来,顺理成章套上少爷的棒球服,还把手缩进了袖子里。
原来只是冷了。
衣服合身,尤天白很满意,对着休马下巴一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