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冷饮柜后那个短头发的姑娘忽然压低了声音:“刚才他帮我捡水杯后,居然还笑了一下——特别可爱,特别有礼貌!”
笑?
笑容守恒定律,当一个笑容出现在别人脸上时,尤天白脸上的就会消失。
他当场站了起来,动作之大让两个小丫头都闭了嘴。不过他没吭声,只是把纸杯捏扁,又扔进垃圾桶,转头向着健身房里去了。
即使两个女孩其中之一说了句“这个也挺帅的啊”,尤天白也没停下脚步。
这笔账要偷着算。
获得了充足运动的少爷红光满面,眼神都透露着欣喜,和尤天白走在回家的路上,他用肩膀去撞尤天白的。
尤天白由着他撞,问:“回家我给你按按?”
白来的按摩谁不喜欢,少爷很乐意,还顺便夸了一句:“你按摩技术真的不错。”
尤天白一笑,深藏功与名,回他:“必须不错,这次给你来点花样。”
因为尤天白要用筋膜刀。
在少爷响彻全屋的惨叫声里,尤天白压低了脑袋对他笑,顺便哄着:“叫两声好听的我就放你走。”
回答他的是拳打脚踢和奋力挣扎,尤天白感觉自己都要笑到长鱼尾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