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天白觉得自己可能犯病了,竟然能从少爷侵略性极强的语句里听出一丝委屈来。被压着,他的行动范围也很局限,视线转向另一边后,尤天白也没想好该怎么去回应他。
见身下的人不说话,少爷的手擅自换了地方,去做了他下午在泳池没做完的事情。
即,擅自去脱尤天白的裤子。
但是要知道,绑了绷带打了石膏的手也不会太灵活。试到第三次,他还是没能把尤天白运动裤的抽绳解开。就算如此,他固定着尤天白脖子的右手还是没敢拿开,就好像他知道只要一松手,这老油条一定有的是主意逃跑。
不过尤天白只是随着他弄,在感觉到少爷开始烦躁后,他努力让自己跪得稳了一些,然后说:“你换右手,我不跑。”
他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定了一下,接着似乎在考量什么,然后他脖颈上的手拿开了。绳结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,房间里并不暖和,但接触到空气的皮肤却像要被灼伤一样,尤天白战栗着想逃跑。
好在他记得要信守诺言。
裤子褪到腿弯,他当真没跑。
被两个男人压着,可怜的沙发传来几声晃动响,能感觉到休马正在找着什么。
尤天白知道他在找什么,所以把脸埋进了手臂间,他感觉自己下一句说出来的话会特别大胆。
“别戴套了。”他闭着眼睛,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刺着喉咙,“直接来吧。”
……
晚上八点整,尤天白躺在沙发上,他在透过天花板上的顶灯看自己的手指。
少爷从厨房回来,端了杯什么东西,没急着递给尤天白,先自己用嘴唇试了试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