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查?”老杨的眼睛抬起来了,活像听着学生狡辩的年级主任,“这东西现在合法了?”
不合法。但休马没敢说出口。
不过老杨真的信守了他的承诺,私下造访就是私下造访,如同过眼烟云般把这些所谓合法不合法抛掉了。他把注意力移回手机屏幕上。
“看样子,这个姓严的还一直在跟踪你啊。”
休马不说话了。因为他感觉到尤天白终于看向了他,但也只是一眼,接着便清清嗓子抱上手臂,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。
“你当时没想过报警?”老杨偏偏下巴,一副担忧的表情看着他以为的无比心大的手机主人。
手机主人的嘴角抖了抖,然后回答:
“我以为他在开玩笑。”
当然不是开玩笑,休马当然知道他是认真冲着自己来的。但是车还在路上,母亲还在病房,二十一岁的脑袋里也不能多线并行太多事情。他当真只以为这人是尤天白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前情人,只要不对他说的话做反应,他就会在感觉无趣的时候离开。
或者正是因为手机里神秘人的存在,才能让当时的他有种某种程度上拥有着尤天白的实感。
想到这儿,手机的聊天框已经划到了最上端,消息来到了最喧嚣的那条上。
“你知道他在床上叫起来有多好听吗?”
但这条似乎并没能引起杨警官的注意,他把手机屏一锁,推还给了休马。
尤天白发表了第一句关于此事的评价:“你刚才说严国贤不简单,不简单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