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天白倚在五菱宏光前,远远看着从玻璃门里走出来的少爷。这种感觉在他们的旅程里进行了无数次,但每次都千差万别。
轻快的,犹豫的,自在的,急促的。步伐不同,去向不同,缘由也不同。但结果永远是尤天白在等,而休马也在一刻不停地向他靠近。
不知道他们此时的想法是不是一样的,总之在看见休马的那一瞬间前,尤天白应该是想延续点刚才那副发着脾气的样子,不过对上视线后,两人都停住了。
休马有种预感,他们接下来会笑得很猖狂。
他的预感是对的,两人一路张嘴灌风到坐进车里,再到车子启动。不知道快乐的理由是久违的晚霞还是适量的运动,反正都笑了,就笑个彻底。如果此时此刻尤天白再闯个红灯变个向,交通执法的监控照相里一定会留下两人灿烂到不知死活的笑脸。
好在遵纪守法的尤老板还是惜命的,他平安把车开到了小区门口,打着转向灯拐进住宅楼间。
但今天的小区似乎有些与之前不同,临近楼道的方向亮了些,不过小区已经年久失修到了没有物业,而且这光亮也不像是新装了路灯。
尤天白眯着眼睛看路,忽然发现这亮光还在变换,看清灯光的来源后,他猛踩了一脚刹车。坐在副驾驶上的休马也意识到了不对,他偏着脑袋问:“怎么了?”
是警车。
看起来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,车边站着人,在注意到五菱宏光的车灯后,那人转头向这边望过来。
妈的,居然是个熟人。
那位熟悉的人民警察站在路边,抬抬警帽,向着尤天白致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