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什么——试着全副武装溺水一下?”
休马这么问的时候,猛然感觉氛围挺好的。他衣着完好,尤天白浑身湿透,他们像是沿海的异国童话里总会出现的美人鱼和渔民。
当然尤天白的样子和所谓的美人鱼八竿子打不着,一个湿漉漉的三十岁男人不可能是人鱼公主。所以休马打消了这个离谱的念头。
尤天白看他看得认真,但光看不够,手上也不老实。他抬了手,若无其事地把休马的小腿从脚踝摸到膝盖,然后说道:“试着干别人不让我干的事情。”
童心未泯如尤天白,休马竟然有一瞬间对上了他的信号,不过好在,此时此刻的他还是理性占据着高地。
他对着尤天白发出质疑:“你上来后怎么办,光着回去吗?”
说得好,尤天白脸上无拘无束的笑都跟着定了一两秒。
“我现在脱了然后晾起来……还来得及吧?”尤天白的语气头一次这么虚。
现在已经快四月了,北方也停止供暖了,不过泳池里有自家铺设的地暖,没开太高,但也足够在他们走之前晾干衣服。
不过问题来了,难道就要这样在水里脱衣服吗?
休马抓住了他还在自己膝盖上摩挲着的手,轻轻摆到一边,接着站起身来。
尤天白就这样愣愣地在水里站着,看着岸上的人立直。那人把手伸向水靴,靴子落地。少爷赤脚站在地上,又把手伸向上衣。
左手还不方便,所以是右手带着衣服下摆,上衣扯掉。现在少爷的身上只剩一条中灰色长裤。
在尤天白的视线里,长裤也落在了池边——当然落地的还有内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