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的年轻病人相当乖巧,老实回答:“我没剧烈运动。”
这话让医生很满意,他翻过病历本。笔尖磨蹭纸张的沙沙声里,休马忽然又想到了什么。
他问:“医生,其他运动可以吗?”
医生眉头一紧:“什么运动?”
休马目光清澈:“家务运动。”
此家务运动非彼家务运动,但医生永远没机会知道了。
医生甩着手中的圆珠笔,把拧起来的眉毛重新打开,点点头回答他:“那随便。”
那随便。
这句话是春天里最好的良药,少爷走在街上,眉开眼笑。
九点过一刻,休马回到了家门前,他送的崭新密码锁防盗门在陈旧的楼道里格格不入。对于这种鹤立鸡群的感觉,休马甚是满意,不过在他手扶上密码锁的一刻,内心忽然闪过一丝动摇。
尤天白不会在记仇吧?
早上离开前,掀开被子后,尤天白的那声惊叫好像是挺真情实感的。
他定下动作,专注思考了两秒,然后认定尤天白不会拿他怎么样。
指纹解锁,把手转动,门打开,休马第一眼看到了抱着鸡毛掸子倚在门口的尤天白。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