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马满脑袋茫然:“你自己那儿不是还有一杯吗?”
尤天白大言不惭:“就想尝尝你那杯啥味。”
伶牙俐齿如尤天白,休马不想试着说过他,所以把他那杯拿过来尝了一口,礼尚往来。喝完又从他手里抢了块鸡排,酥皮咬开,甘梅粉酥酥麻麻地刺着舌头,是和奶茶不一样的甜。
“这儿,”尤天白抬起下巴,示意着眼前的小广场,“是不是还挺好玩的?”
好玩是好玩,不过在老年人与小孩的队伍之间,两个穿了户外装的男人确实有点格格不入。好在怡然自得的人们并没有在乎,从氛围上讲,他们融入得很好。
休马的视线跟随着一个骑着踏板车的孩子,等孩子的背影远去后,他把脸重新转回来,回答尤天白:“挺不错的。”
虽然在东北生活了十几年,但好像除了上学放学和鸡飞狗跳,就没再在努力感受过生活。现在,反而是这个北京来的不学无术的人摆正了他的脸,让他重新看向生活过的地方。
不学无术的人往自己嘴里送了块鸡排,然后问:“你想不想去搓澡啊?”
问得贼大声,语气一如往常。
休马早习惯了他的出言不逊,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:“我没问题,去哪儿?”
旁边的人神态自若:“白金汉宫,威尼斯,西西里。”
广场上喧闹依旧,休马僵硬地转过脑袋,颈椎骨咯咯作响:“搓个澡要去国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