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后影响人睡觉的却是尤天白自己。
刚躺下时还好。尤天白在看手机,少爷对通讯工具不感兴趣,看了两眼又开始看书,不过此时尤天白开始呈逆时针角度倾斜,即,把脑袋逐渐枕上了少爷的肩膀,然后是胸口,然后是肚子。
等尤天白在休马小腹上枕好后,腿也已经上了墙,但手上还在认认真真玩着手机。休马侧头一看,好家伙,在看遛狗视频。
“你要这样过一晚上吗?”休马问。
“你睡你的。”尤天白答。
结果到了半夜,年轻的人已经沉睡,尤天白从被子里钻到了休马身边,在抬着眼睛看了他一分钟后,幽幽说了一句:“你真睡得着啊?”
休马此时正梦见遛狗,恍惚间以为被窝里进了条狗,差点给尤天白一脚。
不过膝盖抬到一半,他又睡了过去。
再睁眼就是九点,他只觉得一夜都是混乱的梦,但这一觉却睡得意外的香。恍惚之间,休马忽然记起来他正在尤天白的床上。
他猛地掀开被窝,在被子里来回淌了几脚,没有尤天白,也没有狗。这是寻常的一天,身边的人不在。
休马慢慢坐起来,窗帘在透光,可以看出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。
安静和自在让人沉迷,也让人困,所以即使现在坐着,休马的眼睛也慢慢闭了起来,他有种小学时放假的感觉。不过眼睛闭到一半,一声开门响阻隔了他的睡眠进程。
进门声,脱外套的响动,然后是脚步声,尤天白在门口露出了一个脑袋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