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倒是没有伤疤。”
敢情刚才是在肉质检测。
“我恢复力强。”休马回答他,“我妈前一天打完我,我后一天就能照常上学。”
少爷的语气稀松平常,和一开始的他完全不同。尤天白还记得第一次回松原的时候,那晚他和少爷吵了一架,起因就是这道伤疤。
现在想想,能留下疤的伤口大概是少爷这辈子最疼的一次。
尤天白向水下沉了沉,轻声说道:
“胳膊好好养养,骨折不会留疤的。”
少爷吸了吸鼻子,姿势也没有刚才被说“激动”时拘谨了,他打开胳膊,仰头看天花板。
“那你也得多陪陪我。”他对尤天白说。
尤天白爽快答应他:“嗯,生意不要了。”
在休马充满质疑地看向他时,他又笑着问:“想吃韩餐吗?公园后有一家挺好吃的。”
休马没马上回答他,向水底下看了看,然后疑问:“你怎么踢我大腿?”
故意的。
真诚的疑问换来了尤天白相当爽朗的笑,他伸展伸展胳膊和腿,重新摆了遍姿势,把脚更结实地搁在少爷大腿上。然后说道:
“要怪就怪地方小吧——你冷静自持一点,就把这里当大众浴池。”
可这里不是大众浴池,他们也不是偶然挤在一起的过客,而是一方正处于最好年纪的情侣,擦枪走火,一切皆有可能。
在少爷去捉他脚踝的时候,尤天白识相地挪走了小腿。他可不想在这又闷又湿滑的地方和病号缠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