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休马几乎是当场支起了身子,带着水声,按照尤天白的要求跪好。
待到水波重新平静下来,尤天白的打量也暂时停止下来,他抬起手指,朝着休马转了一下,姿势慵懒,不像是在浴室,而像是在把桌面上的茶盅揽给自己。
他说:“转个身。”
休马也照做了。
把手支到浴缸沿上的一刻,他听见尤天白笑了,是一声满意的笑,饱含夸赞与期许。
接着,他听到了身后的人入水的声音。
水声朝自己靠过来,尤天白的手也搭上了浴缸沿,放在他的手边,但不是老老实实放着,而是故意放在了一个远近很暧昧的距离上。尤天白的拇指向上抬,正好刮在休马的掌心上。
他把脸凑近休马的后脖颈,压低声音说:“让我咬回来。”
休马猛地颤了一下,带得浴缸里的水又是一阵晃动。但尤天白没管,他的鼻息从身前人的脖子向下,顺着脊椎走,在肩胛上停了片刻,然后是后腰,但尤天白没继续往下走,他的呼吸声重新回到了休马耳边。
然后是一声刺得人耳朵麻的浅笑,尤天白压低声音说:“骗你的,我怎么舍得咬你啊。”
操!
在休马转身加发作再加怒吼连招的前一秒,尤天白忽然抓住了他的肩膀,在他后脖颈上不轻不重,但相当实在地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