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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马仙儿CP nomorePi 1026 字 9个月前

尤天白自认为没惹着它什么,没追、没踢、也没打。有时候狗被主人说了,他还能跟着狗撸两下它的脑袋毛,狗偶尔也摇摇尾巴,但仅仅是偶尔,尤天白认为狗对“亲近”两字不是很理解。

直到有一天,京巴遇到了新搬进大院的人带着的雪纳瑞。

那天大人们都不在,两狗相见分外眼红,在他们的主人彼此去了各自前院收拾被子时,战争一触即发。

九岁的尤天白是第一个上前拦的,也是第一个被咬的,他自认为他是向着京巴的,但却被两只狗一起咬。等俩狗主人闻声赶来时,春日的院子里飘起的不是狗毛,而是九岁尤天白棉袄里的棉絮。

幸好冬天穿得厚,送去医院洗了伤口打了针。等他泪眼婆娑地回到家门口,在双方家长激烈的辩论声里,京巴居然重新对尤天白摇起了尾巴。

它摇起尾巴的那一刻,九岁的尤天白哭得很大声。

现在二十九岁的尤天白仰面躺在地板上,怀里的人终于没动静了,老老实实贴在他胸口,偶尔会抽泣一下。

他的每一次抽泣都让尤天白想起那条摇尾巴的狗,尤天白现在很想像九岁那年一样大哭一场,但现在有人比他自己更需要安慰。

“你饿了吗?”尤天白的手在休马的脑袋后顺了顺,食指挑起一绺,拇指摩擦着。

胸口上的人摇了摇头。

尤天白根本没低头看,他是纯靠感觉知道休马在摇头的。

其实保持现在这个姿势一点都不轻松,一米八五又肌肉结实的人体重不可能轻,所以尤天白感觉自己的每次呼吸都像是最后一次,几近断气。

休马咬他的那一口,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