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柔韧度是不是很好?”尤天白又问。
休马已经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。
可尤天白还在眼巴巴地等,所以休马把他自己披着的外套扔了过去。
路灯底下,只见少爷深深吸了口气,接着手向下,轻而易举地把手掌贴到了地面上,然后又一个猛子直起来,把被动作带上去的衣服向下拽了拽。
尤天白抱着少爷的外套目瞪口呆,接着情真意切地鼓起掌来,光鼓掌不够,甚至还把嘴张开了,发出一阵叫好声。
“哦——”
少爷被尤天白整得有点懵,这鼓励突如其来,就仿佛他真的做了什么高难度动作。在尤天白还意犹未尽的时候,休马发问: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尤天白把手上的外套展开,重新给休马套上,“柔韧贼差。但是体力还行,当兵的时候仰卧起坐连做二百个没问题。”
二百个确实挺厉害,但不是休马要问的点。
“我不是问这个,我是问——”他撇了撇一边的嘴角,想找个合适说这些话的语气,“你的第一次恋爱。”
哦,刚才确实好像是聊这个来着。尤天白收了笑,开始望天。
“也没什么意思。我十七岁的时候和一个校外的男人一起混来着,有段时间天天为了他逃课,后来断崖式分手,听说他是身上背了案子,所以跑了,不过后来也没消息,没准儿死了。”
原来这就是过期孩子王尤天白的初恋。跟“没意思”这三个字根本不沾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