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又补充:“跟你一样大的时候这么干,后来不会了,不然天天喝酒早走样了。”
在他们站着的围栏后,一群年轻人嘻嘻哈哈地过去了,大概是和休马差不多大的年纪,三月了,不少大学也开学了。
尤天白收回了架在江边围栏上的胳膊,站直身子看休马,然后说:“那今天按你的方式活一天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非常有霸道总裁的滋味,但霸道总裁不会走两步就停,然后发现刚被他自己大放厥词的人根本就没跟上来。
“走啊,愣着干嘛?”尤天白又绕了回来,推住休马的手肘后方,“带你去玩。”
这一刻休马仿佛看到了学生时代的尤天白,在某一天放学后站在渐黑的晚霞里,招招手,冲他喊着什么。
抓不着十九岁的尤天白,二十九岁的也不算太晚。
佳木斯也有大学城,而且学生不少,临近四月了,还像休马一样在外地闲逛的大学生可不多,不过好在他可以混进大学生里,装作今天只是一个平常的、没课的上学日。
不过尤天白看起来就不太像了,虽然年龄感也没那么明显,但走在休马旁边,硬是像带他出来玩的不良社会人。
所以电玩城老板在给游戏币的时候,还抬头看了几眼这对不寻常的二人组合。左边的人穿着普通立领抓绒夹克,还眉目含笑,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,右边的人虽说正常点,但金毛放在哪个正常人身上都很显眼,何况这位长得还不错,唯一奇怪的点就是胳膊上挂着绷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