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角落里的流氓混混也适时笑了起来,此起彼伏,高低不一,像极了山林里的猴子叫。
这时,尤天白才把视线投向刚才起就密密匝匝站着的帮手。
硬着莽,是他年轻时候的作风,有计谋的莽,是他现在的作风。但这两种莽,都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况。刚进门的时候他手里还有枪,但这毕竟是文明社会,不是什么末日谍战,他没有不冷静到让自己真的变成一个杀人犯,还是不止冲着一个人下手的那种。
休马。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休马。
尤天白觉得,现在如果给孙久一个机会,他是真的会对休马下狠手的。怎么办?难道只能按照他的要求来做了吗?
这一辈子,尤天白也低过几次头,大概不差这一次。但当他拿起话筒,把目光投向这张曾陪他消磨了一年时光的脸上。尤天白把话筒拿到嘴边,缓缓开口:
“孙久。”
意料之外的直呼其名,姓孙的脸上稍微收敛了点,尤天白这一嗓子,居然还稍显深情。
“我想告诉你,无论你怎么用心,无论你怎么努力,你在我心里——”说到这儿,尤天白扬起嘴角,“你都永远不会有休马好看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把手里的话筒甩了出去,直指孙久的面庞正中。
作者有话说:
因为心疼俩孩子,这两章写得很难受,我素亲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