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让他百倍佩服的人正坐在他斜对侧。
但与此同时,他们好像忽略了一个最值得注意的人——孙厂长。
座椅的另一边,厂长发话了:
“你不用担心尤天白,有我的人在追查他,马上就能回来。”
振振有词,但怎么听都是对刚刚严书记说过的话的重复。面对如此相同发言,严国贤进行了热心的提醒:
“厂长,我刚说过了。”
但这提醒,在此时此刻怎么也算不上真情实感的热心肠,厂长当场调过了头,隔着他们的人质和严书记对望。
不过,身后一众看热闹的弟兄提醒着他们,现在不是该起内斗的时候。严国贤先收敛了些视线,做出一副“请”的架势。
“您先说,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。”
大度归大度,但孙久一时真没答出什么来,他抬手整整衬衫领子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不过两句话的时间都过去了,他还是没能问出有用的字来。
孙久的视线飘到空中,又飘到对面的屏幕,像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正式演讲。最终,又是两句话的时间后,他终于想到了开场白。然而就在他嘴打开的当口,包间外传来了一声短促有力的震响。
掷地有声。
不是啤酒瓶响,也不是开门声,怎么听都不像是ktv包间常有的动静,一时之间屋里所有的私语都停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倒深色的门上。
这是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