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。休马不在乎他们听得懂或者听不懂,他直接吼了出来:“我问你最开始发给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,听不懂人说话吗?”
这一嗓子直截了当,对面两人都收敛了声息。连孙久都差点忘了自己的手里还有把柄,只是呆愣愣看向身旁的人。严书记的鼻血还在往外涌,他的喉咙里咕咚一声,也不知道是在咽血还是咽口水。
片刻之后,严国贤回了休马一个最简单,也最不打自招的问题: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发的?”
休马用力深呼吸了一次,怒气没成功压下来,他只想直接开打。
他不想管事实,也不想管自己,他现在只在乎尤天白,在乎尤天白为什么被卷到自己身边来,没有带着自己的刀好好留在佳木斯。
为什么?
就好像这一路承受的东西终于有了宣泄口,他能感到自己的手在止不住的抖。
如果再看见尤天白,休马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他一拳,用尽全力的那种。
“先别说这些没用的了,”在孙久反应过来前,严国贤先捡起了刚才的话,“我的兄弟们到了。”
巷子后,他来时的方向,几个拎着钢管和酒瓶身影立在不远处,像一堵高高低低的墙——当然,这也是他些微底气的来源。
靠山来了,严国贤也行云流水般接过了孙久的发言大权。他歪歪脑袋,报以一个古怪的笑:“咱们,一起走一趟?”
现在,休马不得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