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”休马看着尤天白,尽量放平声音,“方慧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尤天白应该是一直注意着休马的动向。这边话音刚落,那边就抬起了脑袋,尤天白拧着眉毛,用表情道出了他的千百句疑问。
“什么?”尤天白什么都没听真切,但准确给出了疑问。
休马的表情写着肯定,张嘴正准备说点什么,客厅忽然传来了一声敲击声。
咚——咣当。
还有两声落地响。
不是邻居家的锅碗瓢盆,现在也不该是归家的时间,这几声很不寻常。尤天白本能地转了脑袋,声音打门口传来的,就在暗红色的防盗门后。房屋好像拉长了,又透明了,防盗门后的东西正看着他们,看着屋子里的一切人和事物。
尤天白站直了身子,和对面的休马对望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,来者不善。
难道是地头蛇寻上了门?
但如果真要是那帮五大三粗的汉子,虽说粗莽,倒也必然不会翻打草惊蛇的浅显错误,玩阴的想引蛇出洞?更不可能,他们的江湖义气不会允许他们迂回前进。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,声音不对,健全人和跛子踩出的脚印都不同,带来的响动也天差地别,所以听上去,这声音更像是个行动不便的人在走。
一下一顿,一瘸一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