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马当机立断,把解到一半的裤子重新提了上去,转过脸,这是继他从松花江岸逃走后两人第一次正式的对视。一对一的,没人影响的。
“你跟过来干什么?”他问尤天白。
暗粉色的灯光里,尤天白耸起肩膀,无可奈何地看着他:“我怕你被下药。”
“我是男的。”休马把眉头拧起来,看向一边,“而且这又不是什么法外之地。”
“别看他们只是学生,”尤天白把下巴向外摆,“你以为他们跟你玩,就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吗?”
休马撇了下嘴,用表情反驳着尤天白的话,不过还是解释了一句:
“他们都是玩滑板的叫来的,我就今天晚上和他们玩了,不是我约的,是他们叫我的。”
然后是沉默,这次连外面的笑声都停了。尤天白的无奈还在脸上,他继续说:“你自己也说过,他们就像狗,既然都是狗了,找个机会往上骑不也是正常的吗?”
他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。
休马猛地转身,发作前摇般吸了口气,但什么都没放出来。他又默默挪开视线,接着小声说:“我想尿尿。”
尤天白的无耐表情僵在了脸上。
“你尿,”尤天白侧过身子,没再正对他,“我又不是没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