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看,后一种可能性明显更大些。
太巧了,这真是摔了个跟头捡了个元宝,太他妈的巧了。
尤天白也不跟他客气,炸糕一收,腔调拿了起来:“你们说说你们,生意虽说不大,也不能让我兄弟就在外面干等着啊?”
话音一落,服务生赶忙赔起了不是,在一连串的鞠躬道歉里,休马一脸震惊地看向尤天白。今天,在他的世界里,所有人都变成了只用戏剧腔说话的疯子。
估计少爷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事情的来龙去脉,但是不慌,不管早晚,他肯定能反应过来。
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,尤天白自然是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的,他这边整理好衣襟,朝向大门,那边的服务生的负荆请罪也告一段落,他直起身来,礼貌问询着:
“那这位,是您的——”
显然他已经把尤天白当作今天交易之中的老大了,当然,这么理解完全没错。墨镜之下,尤天白的脸上展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他回答:“是我的——”
口型在“狗”上停留了有一会儿,但声音始终没吐出来,最后他嘴角一展,思路逆转:“够信任的部下。”
少爷大概还在思索这其间的渊源,尤天白的弯弯绕并没有让他马上反应过来,服务生倒是恍然大悟,转身引路:“那我们就不废话了,进屋细聊,屋里包间茶水都已经备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