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天白眨眨眼睛,试着想象校园里少爷的样子。
“你毕业之后,是回东北还是在北京留下啊?”他问了个几乎每个人都会问到的高材生专属毕业问题,“北京挺好的,你就留着也不错。”
而休马准确直接地抓住了他逻辑中的弱点:“如果你真的觉得北京不错,为什么自己却走了?”
尤天白搭在椅子背上的胳膊晃了晃,他一笑:“当然是因为我不够聪明,呆不下去啊。”
真诚可以打败尴尬,休马一时无话,把自己的碗摞上了他的:“等会儿你洗碗。”
展望未来是不合理的,展望未来的前提是有未来,像洗碗这样的任务分配才是可靠的人生规划。
不过比起洗碗,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展望。
“等下,”尤天白把饭碗往旁边推,“先跟你说下明天海鲜酒楼的事情。”
正事儿来了。休马先前凑了凑,两人的脑袋近了些。
“酒楼挺大的,前后两个门,正门对着主路,有监控,没地方停车——”说着,尤天白拿过了旁边的筷子,一边一个当主路,酱油碟放在中间当酒楼,“我们从后门旁边的小巷子停车,这边有保健品店还有足疗店,停辆面包车应该不显眼。”
尤天白停住了,应该是在找家什,摸了半天找到了两瓣蒜,掰开,又并在一起,一块儿放在代表着后巷的筷子旁。
“这是我们俩。”他说。
休马不置可否,但是他有点不想被当成蒜瓣。尤天白显然不那么在意,他接着说:
“明天不用太早,饭店快中午才开门,我们赶在午高峰前蹲守在这里,然后等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