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真用具,计生用品,性感睡衣——休马还记得尤天白见他第一天为他带来震撼的十二个字,现在时间久了,他也出师了,只是瞟一眼,他就知道这些箱子里面琳琅满目,应有尽有,其乐无穷。
“为什么要放在一进门的地方?”迈进屋子里,休马给出了他的第一句评价。
“平时又没人来,”尤天白摘了帽子,开始脱外套,“方便不就行了?”
休马看着他分外无话,又问:“这就是你把避孕套当电视看的理由吗?”
没错。沙发对着的位置,本来应该是电视机的方向,箱子上响当当写着“超薄”。
“我平时又不看电视,怪寂寞的。”尤天白把外套挂在了门旁的衣挂上——老房子专有的结构,“你就把超薄套当成超薄液晶电视看吧。”
分外合理。
“房间你自己看吧,”尤天白抬脸示意着屋子里,“我去开燃气炉,反正这是我自己的房子,多住几天也没什么事。”
休马随着尤天白的背影向屋里看,房子朝向不错,南北通透,刚到一百平的样子,屋子里东西的确不多,虽然算不上几百平的豪宅,但一个人住,平时活动范围又不大,可能确实寂寞了点。再想象一下,东北漫长而不变的深冬与初春里,独自一人觉得无聊,打开电视,寂寞便从一个人的扩散成了一整间房子的。
他忽然感觉可能尤天白也是怕孤独的。
“窗户先别开!”尤天白的声音从卫生间传过来,接着又模糊地说了几句,大概是窗外有哈气,屋里有灰,要先擦一擦,休马应了他一声,转身向着卧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