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钱这件事,你妈有什么反应吗?”
粗麻布一般的嗓子,轮椅上抹布一样的姿态,还有在面对陌生人时出乎意料的恬静美好,这个女人在他脑子里留下的印象很混乱,没法概括,没法预测。
沉吟片刻后,休马回答他:“她把小娟赶走了,又差点把家砸了。”
意料之中,情理之内。
“等等,”尤天白忽然反应过来了点什么,“小娟都赶走了,现在谁照顾她?”
“我爸请的律师,还有私人医生在,把她带进疗养院了。”
听完休马的回答后,眼里的东北大地仿佛又破败了几分,刚刚在洗车场里擦洗得熠熠生辉的五菱宏光老伙计都失去了色彩。他差点忘记了休马是少爷的事实,或许第一次见面时想象过的门廊女仆厅内管家才是休马的真实姿态,就算他现在每天陪着自己吃苦,最差的结果也不过回家坐享五百平豪宅。
“你是不是正在心里骂我。”休马问。
“是,别耽误我骂。”尤天白回。
问题又回到了原点,如果真的是方慧拿了钱,她拿着钱去干什么了呢?
左边的人又薅起了草棍儿,右边的人拿起了手机,作为一个在东北的江湖里混了几年的油滑老板,尤天白在自己的人脉里翻找了一阵,还真有了点可以顺着向上爬的眉目。
“少爷,”尤天白收起手机,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要求,“你想跟我回家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记住这个家,是重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