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比二人转好看多了。
尤天白按着额头思索片刻,问休马:“你就那么扔上去的?”
“对,”休马的回答言简意赅,“话说完,我说送他个东西,从房门口扔上去的。”
一道靓丽的抛物线出现在牡丹江的上空,锤子落在孙久的假证头上,听取阵阵沉默。
“原来你开车门那一下,是来拿锤头的啊。”尤天白自我感叹道。
“但话说回来,”他又把手搭上了方向盘,“他自己都不知道榔头的来历,没准儿杀人凶手真不是他呢。”
从锤头到榔头,物种都改变了,休马一时无话。
“你自己怪我有什么事都先找警察的,”他说,“现在你还想留着物证干嘛,报警吗?”
言辞有力,证据确凿,尤天白深深点头:“你说得对,你干得好。”
“还有,”他勾勾手指,示意休马把安全带系上,“下次别干这种事了,他不一定能拿你怎么样,但不绝对,你还小,我可不想到时候用车斗装着你给你爸还回去。”
话听着不怎么好听,休马也不想认账,撇着嘴扯安全带,尤天白撑着方向盘看他,嘴里“嘶”了一声,伸手在休马脸上弹了一下。
“跟你说话能不能吱个声?”
这一下力气不大,声音倒是挺响,休马捂着腮帮子答应了他好几次,把安全带扣到底。重新坐稳当后,休马又抬手蹭在了被弹过的地方。
尤天白手上的温度很特别,发凉,明明力气不小,有时候却又挺温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