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马揉着鼻子的手停了,又吸了吸气,没做声。
“再说我们该怎么提供证据呢?是直接说我们因为个人原因被人追杀了,还是说我们在玉米地里飙车的时候听到了小道消息——要是真这么直说你今年五月甭回去上学了,让你爸去看守所捞你吧。”
一口气输出完,尤天白斜着脑袋看他反应,休马抬起眼睛,两人终于对视了。
虽然气势上有点蔫,但休马的语气挺坚定的,他说:“与其让司机来,还不如让我这边的人来。”
他这边是哪边?真成主子了?
看尤天白一副深思熟虑但显然毫无结果的样子,休马把手机放回了外套口袋,朝向尤天白:
“你把我踢下车的那几天,我在酒吧认识的,坐在吧台三天换的——那边的消息比较灵通。”
想起来了,尤天白恍然大悟:“就是你连喝了三天无酒精饮料那次吧。”
休马无言以对。
“那不是吉林吗?”尤天白兴趣来了,“但我们已经到牡丹江了,再往北就是黑龙江了,情报网能管用吗?”
对于他的提问,休马薅了薅头发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连锁店存在,东北三省的也算。”
这次轮到尤天白无言以对,他望着窗外喃喃自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