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拿自己跟他比啊,”尤天白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你们一点可比性都没有,根本没有。”
但休马还是板着张脸,尤天白从来没觉得这小子这么闷过。
“其实问题在我,”他把没正形的样子收了收,“我不愿意在下风处,但人哪有不在下风处的时候?越想要什么越没有,越想从容越不从容。”
说完,他重新仰起脸来看车窗前,星星依然明亮。休马在他旁边缓缓开口:
“你至少在他厂子前让他丢脸了,刚才的演唱会,他厂里的人可都看见了。”
尤天白把脸向右转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。”
说完,他又抱着胳膊沉思了一会儿,又转头问:“玩得开心吗?”
休马抿抿嘴,点了下头。
这种时候总让尤天白觉得他挺乖的,出乎意料的乖。
“好!你满意就好,人也见到了刀也要到了,该走了!”尤天白爽快地一拍方向盘,把手刹放下,对休马说,“别学我去随便谈恋爱,谈起恋爱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。”
说着,他伸手去扯安全带,但就在卡扣扣进去的前一秒,手忽然被人按住了,发动机的轰鸣里,尤天白转头就对上了休马的眼睛。
安全带弹了回去,砸在车门上,一阵零零落落的响声。
休马用了力气,尤天白能闻到他身上还留着室外的寒冷味道,他也一定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薄荷烟味。
“但是我不在乎自己的样子不好看,”他放慢了语气,眼神认真,“有多不好看都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