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提问,尤天白抬了手,向后撸了下翘起的头发。
“早就没有了,你看不出来吗?”
少爷的回答很直白:“我没有经验。”
叹气变成了笑,尤天白咧着嘴拍拍他肩膀:“那我告诉你,人只要分手了不想打炮就算是没感情了,其他情绪再怎么上头都是虚的。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,完全没有。”
说得随心所欲,少爷倒是听得认真,他沉思一阵:“姓孙的还问了我年纪。”
“哦——”尤天白开始拖长音,“他觉得自己老了吧。”
确实。休马若有所思:“他还问我是哪里人。”
尤天白听得挺开心,支起了下巴:“你怎么答的?”
休马望天:“我说只要我愿意,户口可以在全国各地。”
太会答了。尤天白惊叹于没早发现休马的喜剧天赋。
“那你呢,你没反问他点什么吗?”
倒霉老板问得很对,休马点点头:“我问他柜子里的学位证是不是假的。”
一声惊雷炸响于牡丹江上,相信这一响在孙久的脑子里也同样炸裂,尤天白还记得他珍藏于书柜中的所谓学历证书,是从隔壁县城办证的手中买来的,还被坑了二百五十块钱。
好死不死的,他办的假证还是所名校,又好死不死的,休马还是这所名校的高材生。
惊雷在面前响,尤天白长叹一声仰起脸,好戏一场。咂摸完了孙久的表情,他偏过头去问休马:“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