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我吗?”但休马还是选择实话实说。
尤天白倒是看着无辜至极:“道理普遍适用,你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吧?”
问完之后又自问自答:“我觉得你没有,你不像是会装着心事的人。”
对谈结束,车向着牡丹江开,休马显得倒没一开始的冲劲儿了。
包括此时此刻,尤天白正站在他脑袋顶,唢呐声在他身后响,虽说隔着面包车的铁皮,但烦劲儿成功上涌了,且一开始该有的冲劲也没回来。
尤天白刚才在说的真不是他?
比起近距离打量一下那个西装革履的不顺眼男,他现在更想打开车门,站直脊背,抬起脑袋问尤天白——你什么意思?
但其实真正有意思的人好像不是尤天白呢。
休马深吸一口气,用力低下头,把脑袋砸向了方向盘,幸亏唢呐声够响,没人听到面包车无缘无故地来了几声鸣笛。
而面包车的脑袋上,它的主人兴致正高,心思也完全不在车上。
“孙久。”尤天白郑重其事叫了他前男友的名字,“我现在要向你道歉,无论过去做了什么,今天这首歌送给你,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,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,我们一别两宽。”
隔着玻璃厂门口的广场,尤天白紧盯着办公室的窗户,那里很明显站了个人,是孙久,尤天白能想象他脸上的表情,太能了。
就是他在面对尤天白一些没来由的完蛋举动时的表情。尤天白太爱别人这么看着自己了。
他清清嗓子,指挥一般给身后的唢呐队打了打手势,站直身子说:
“这首歌送给你——”
玻璃厂内,窗户前围观的人又多了一个,严书记探着脑袋,从孙厂长的肩膀边上往外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