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人在休马身上打量了一下,给出了一句他自己的回答,休马听不懂的回答。
其实离谱的地方不止这一个武什么术什么大师,离谱的事情从一进门就开始了,尤老板正襟危坐于厅堂之上,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一场江湖险恶、爱恨情仇、风雨飘扬的冒险故事,甚至还带了点玄幻。休马没明白讲这个故事为的是什么,不过这不重要,因为他同样不明白尤天白为什么要借唢呐队,不懂的东西太多了,不差这一个两个。
所以武术大师是什么个意思?
休马把视线投向稳稳坐在凳上的尤天白,那人没看他,而是面容平和地向对面的老表提问:
“需要他给您表演下吗?”
指让休马表演。
啊?
这下终于有人肯看休马了,但不是尤天白,是桌对面的人。他盯着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所谓大师,又吐出一句休马听不懂的语言。
什么?
尤天白在红木椅子上转了半圈,仰起脸来一脸真诚地望向他刚刚册封的大师。
“表演时间到了,大师。”
厅堂外的门廊里,休马快走几步跟上尤天白的步伐,前面的人心满意足,连步子都迈得痛快起来了。
“这什么意思?”休马终于和他并排了,压低声音问道。
尤老板依旧气定神闲:“你不是会武术吗?等会集市上表演一下,靠你了。”
说完,他有用力在休马的手臂外侧拍了两下,这不是在表达对手下的信任,而是在试探刚刚吹嘘过的习武之人肌肉是否还够量,事实证明是够的。习武之人被他拍得很懵,另一只手捏着被拍麻了的肌肉,又跟着迈了十来步,才想起来老板压根就没解决他所提出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