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霉老板回来了,手上拿着什么:“嗯……啊?”
看起来完全没有在听。
休马长出一口气,抬起手来捏着鼻梁,有一种在给差生讲题的感觉,爽极了。
“我说让我去牡丹江,我自己去把刀拿回来就行了,你不是不想看姓孙的吗?”
这下尤天白终于听懂他在说什么了,边拆着手里包装边回答他:“不可能。”
旁边的人也没示弱:“如果不让我去刀我就不要了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休马盯着侧方的后视镜,这个位置能看到尤天白的下巴和紧抿的嘴,但看不清他手里在鼓捣写什么,休马有点没来由的烦躁。
“我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他的手就被拽住了,还不是手腕,也不是手掌,尤天白攥的是他两根手指,中指和无名指,被拉住的下一秒,就被推着捅进了什么东西里,入口有压迫感,指腹处又很软,不湿也不热,像是什么海底生物,海蛞蝓牡蛎壳生蚝,或是人体组织。
人体组织?
休马猛地回过脑袋,尤天白在盯着他看,两人对视五秒之后,他视线向下,明白了自己的手正闷在什么里面。
软胶同志用情趣便携飞机杯——的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