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胶同志用情趣便携飞机杯。”
安静的司机食堂里,旁边的食客把筷子掉在了地上,声音不大,但震耳欲聋。
休马深吸一口气,慢慢把手头的小票理在一起,张嘴问他的倒霉老板: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害羞?”
尤天白手支着桌子傻乐,听完问句,他赶紧收了收脸上不正经的笑。
“怎么会呢!”
看着少爷真的波澜不惊尤天白抿着嘴侧过身子,又偏偏脑袋。
“真没害羞?”
不知道是不是北京人的习惯,尤天白说起问句时尾音会拖长,这让他有点像是生意场或者酒桌上的男人,更符合他的年纪,但不符合他的脸。就像此时,休马抬了眼睛就看到他的眼睛,日光灯下亮亮的,没有忧愁的样子。
“没有。”休马很肯定地给出了答案,指尖划走一张收据,皱着眉看最上行的数字。
心算这小子是在行的,尤天白挺爱看,胳膊肘撑着桌面又靠近了点,眼睛盯上休马的耳朵。
“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害羞了啊?”
高速公路休息站的司机食堂里,这位顶着油烟味算账的金发大帅哥,虽然蹙着眉板着脸,表情波澜不惊,但是耳朵尖已经在沉默无声地发红了。
尤天白此话一出,变红的速度立刻肉眼可见地加剧了,这把开玩笑的人吓了一跳。
“你不会害羞死吧?”他赶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