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把擦了油又擦了手的毛巾重新铺回我身上了?”
真实答案是尘世中的奸商老板。尤天白清清嗓子,从身后的毛巾架上扯下一条新的。
“这种生活也挺好的,”休马把脸转向前方,下巴搁在手臂上,“估计你像我一样的时候一定很自在吧。”
“不是,那时候才是我最窝囊的时候。”尤天白贴近休马的后背,把胳膊肘放在他后腰凹陷的地方,“直起来点。”
休马默不作声地重新支起上半身,他能感觉到尤天白的呼吸有一瞬打在他的后背上,很轻,但有点痒。
“我在高中打架,打伤了别人,大学也没考上,大专也不愿意去,父母想让我再念一年至少考个本科,但是我跑了。”
被推着晃来晃去,休马含糊着笑起来:“你明明看着挺聪明的。”
尤天白也笑了:“所以说我窝囊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姿势,尤天白此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,也有些炸耳朵。同样的,也有种奇妙的感觉在肚子里飘,说不上好受,但绝对不是不好受。
屋子里好像微妙地变热了,尤天白绕到了他身后,手指关节顺着脊椎的方向走,尤天白问:
“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北京吗?”
可能是被尤天白的不着调传染了,休马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:“追寻人生的高潮吗?”
猝不及防地被少爷逗乐了,但快乐没持续多久,他低头把休马身上的毛巾向下拉了拉,拇指按上他的腰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