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休马的声音有些鼻音,“我妈不供我了,我去别的地方上的高中。”
尤天白活动了一下揣在口袋里的双手,继续找话:
“那你爸,没说他的想法?”
“那时候我还没见过我爸,后来我跑到乡下厂里的时候被他抓回来了。”
话说完,连身后油锅的滋啦声都安静了一半,尤天白张着嘴吃了一会儿风,休马建议他:“不然我们先别说话了。”
尤天白闭上嘴,点点头,略显同意。
天气还没回暖,学校路口的风冷嗖嗖的,混着下课的铃声,距离不远,但隔着教学楼和马路,声音就像是从过去来的,从对每个人都意义非凡的高中时代。
但是尤天白不喜欢这种感觉,他又把脸转向了休马:
“走吧?”
休马看他:“去哪儿?”
面前的人咧嘴一笑:“带你找点好玩的。”
他可真不像是三十岁的男人。
“不走,而且违法乱纪的事我不干。”所以休马当场回绝了这位年龄和心智不相符的三十岁缺德老板。
“那你要坐在这儿等着学生下课吗?”尤天白下巴示意了一下校门里,“到时候就不止是几个人盯着你看了,没准儿学校保卫处都要把你请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