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老五反应快,他张嘴就来:“我们现在不是迷途知返了吗?这不是正向着您请求经费呢吗?”
孙厂长微微颔首,但没有肯定他的意思:“我现在不想听你们说话。”
两边均哑火,厂长靠回了椅背,反应片刻后,他抬头问:“严书记呢?”
严书记呢?好问题,叔侄俩在这儿一下午,也没看到他的尖领衬衣和毛衫。
“没跟着厂长去食堂吗?”老七问,老五摇头,厂长不发一语。
又过了一会儿,孙久猛地站了起来,嘴里自言自语:“一个他妈的顶用的都没有。”
手机拿上,车钥匙拿上,眼见着厂长就要走了的时候,门又被敲开了,门外是严国贤,一下午都不知去向的严国贤,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,一人一身警服。
“厂长,”严书记款款开口,“警方想找你了解点情况。”
孙久的手正按在皮夹克上,一副马上就要走的样子,门外是警察的时候,这样最可疑,他也明白这点,于是放开手清清嗓子。
“厂里员工遇害的事,江面上那事,已经在警察局做过笔录了,有什么需要我补充的吗?我这边挺忙的。”
两个警察互相望了一眼,左边的回答了他:“不是这件事。”
不是这件事,那是好事还是坏事?堂堂厂长,一时不知道是乐还是不乐。警察也瞅见了他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,抢先作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