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尤天白的手在脸上搓了搓,“冻傻了。”
“你来东北几年了——还没适应这儿的温度?”换到休马问他。
尤天白拿开手,充满动摇地看他:“难道我不像东北人吗?”
“我傻也不会这么傻吧?”休马的音调提高了,“你说起话来恨不得每个字都‘儿’一下。”
确实,尤天白一张嘴,马上时间就回到了北京夏日的胡同口,背心凉拖竹板凳,凉茶豆汁哈巴狗,这人只要腿一翘就能跟坐拥四合院的本地大爷攀谈一下午,休马相信他有这样的实力。
有实力的人清了清嗓子,没过两秒,又再清了一遍,他说:“我来这儿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什么原因呢?连他自己都不肯说。
无话可说。
他可以坐在这里无话可说两小时,等着鲫鱼上桌之后去蹭一口,就在他努力思索着鲫鱼是什么味道时,副驾驶上的人却说话了。
“虽然挺无聊的,”后视镜里,休马浅色的眼仁瞥向窗外,“但你想不想听听关于我的事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虽然讨厌烟味,但休马觉得尤天白抽烟的样子很好看
第26章 “放手。”
尤天白张了张嘴,这种氛围应该出现在什么时候呢?他人生里好像经历过许多次,但每次都模糊,而且现在都想不起来,所以他直接说了心里最确定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