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皮过长,男人受伤。”
男科医院的小广告。他拧着眉毛转了脸,看到休马一脸复杂地看自己,又想笑又想骂的样子。
“哪儿整的这个?”尤天白问他。
“哪儿整的——自己送上来的,你出去没多久就塞在门把手上了。”休马回答完,俩人嘴边刚泛起来的笑意又消了,等会儿还得回房子里头呢。
休马今天看起来没平时那副样子,眨巴着眼睛一句话不说,动不动就发愣,有空也不赶紧抓紧装个逼啥的,让尤天白怪不适应的。
“寻思什么事呢?”
这简直是废话,下午发生的一堆事,够这小子寻思半天了。尤天白沉默着吸亮了烟头,休马低着头看脚。
“咱们捡到的枪用不用交到公安局去?”
尤天白愣着看他,一口烟差点没吐出来:“就想这个呢?”
“那也不能一直在你车上放着吧。”休马没完全抬起脑袋,斜了眼睛去瞧他,被盯了好一会儿之后,尤天白才笑一声,重新叼上烟。
他也不懂什么时尚,年轻人染些稀奇古怪的颜色他也只觉得碍眼睛,但是砂金色在休马的身上,就是浑然天成,没别的词好形容,尤天白甚至不想看他黑头发的样子。
“不着急,再多看两眼。”尤天白看向远处,含糊不清地回答他。
休马很迷茫,不知道这人在说枪还是在说别的什么。
风吹了一会儿,烟一直在飘,尤天白把烟头捻灭在花坛边,抬头问休马:“不多陪家里人待一会儿吗?”
看休马的表情是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