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马猛地回过了脑袋,尤天白一脸无辜地接受他的凝视。
“那不用,那不用!”老五难得的嬉皮笑脸,“这不是送回来了吗?”
“确实啊,确实。”尤天白比他笑得更开怀,“活着送也是送,死了送也是送,完璧归赵过时了。”
两个满脸堆笑的人同时止住了话,四个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拉进了,主要是向着叔侄俩的方向拉,尤天白比他们都高一个头,休马就更不用说了。
玉米秆间有风吹过,气氛一时凝重。
“成!”老五一拍大腿,露出一副深思熟虑之后的神色,“那我们今天就当没事发生过,各回各家,各自安好。”
“哎,你等下。”尤天白当场叫住了拍屁股就要走的屠老五,老五在自己的车跟前儿停了脚步。
沉吟片刻之后,老五面容淡定地回过了脑袋,两人对视。
“还是说,你们这回惦记的不是我们的车,而是我们的人?”
话音落下,空地上卷起一阵沙土,紧随其后的便是屠家老五的放声大笑。气氛不合适,场合不合适,但不得不说他的笑很有感染力,立锥一样杵在他旁边的侄子居然也开始呵呵傻乐起来。
笑声收回去,老五回过身子看尤天白:“小兄弟啊,我问你,要是你在厂子里头,你的厂长,你的领导,交代你了什么事情,你要办之前还会先问明白了吗?”
尤天白插着口袋看他,笑容收了。
“我没那么老,没有过进厂子的经历,而且我也没有领导。”
话说完,顿了两秒,他一转头去看休马:“但我倒是有个下属——你说大爷这话说的准不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