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”休马左右指了一下,“把这儿打劫了?”
老七絮絮叨叨张嘴正想说话,被他叔一把按在了脸上。
“不,”年长的这位义正辞严,“我们改邪归正了。”
怎么听都不可靠。
“那我不耽误你们了。”休马干脆利落地关了喷头,“我换地方。”
“别别别——”老五伸手制止了他。
几个人都愣住了,休马满腹狐疑地抬起眉毛,老五尴尬一笑:“我们换地方。”
话说完,他连拖带拽地把他侄子拎走了,留休马一个人站在水蒸气里发愣。
转角之后的另一侧隔间里,老五抬手放开他侄子,老七被灌了一嘴的肥皂泡,连呸了好几口,接着猛地喊了句:“我就说刚才看到的是他们!”
“是他是他,你说得对。”老五罕见地没呛他,连声答应后,只顾着向隔壁间瞅,瞅了好一会儿才回头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说他俩的车和咱们一样?”他问侄子,老七赶紧点头。
“那车里头的结构也应该一样。”老五自言自语一句,然后转头向着侄子,“机会来了,赶紧穿衣服!”
视线回到转角里,休马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仰脸看着天棚上的锈迹。倒霉老板居然真的没跟进来,真听话,真不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