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休马问他。
“啊?”尤天白把手从嘴上拿开,愣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休马在问自己,“可能是因为现在信命吧。”
他找了个不那么牵强的理由。
信命,信好的命,也信不好的命,就像他五行水多火少一样,这是事实。
休马盯着天边开始转为浅红色的亮光,问他:“那你还愿意跟我一起走,也是因为信命吗?”
有一说一,少爷站在婚礼大厅门口的时候,真的让尤天白有一种他命该如此的感觉,不是好的,也不算坏,就算知道他手里的椅子下一秒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,尤天白也愿意——这听起来真的很糟糕。
“是的。”尤天白回答他。
“如果命里给你不好的,你也会接受吗?”休马再次发问,尤天白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么多问题可问。
他平静地转过头,清晨的光线里,休马的眼睛映射出了金色的亮光。
“大多数都是不好的,所以我能接受。”说完,他笑了,和以往一样,休马读不出他这个笑里的含义。
“对了,”尤天白接着说,“天快亮了,你想补觉得话还来得及,我开夜车习惯了,大概不会困。”
“用不着,”少爷斩钉截铁,“退房吧。”
退房的时候是早上七点,前台的女人换了一个,这个倒是没有视金钱如粪土的坦荡,她拧着眉头找钱,尤天白问了她一句:
“昨晚,前台的灯也自己开了吗?”
女人瞄了他一眼:“不知道哪个贱种给电表箱烧了,你知道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