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听!”休马把他老板吼得分外无辜,片刻后又补了一句,“而且我就不信你的能管用。”
面吃完了,尤天白长叹一声,开门下车,他发现和少爷重逢之后胃口好像变好了,这有点危险,这对于一个即将三十岁的男人来说,一不小心就会向着同龄人的普遍身材发展。
好在他还有自律,真难得,对于一个一事无成的三十岁人士而言。
当兵那几年除了给尤天白带来了些自律,让他的日子不再那么空虚之外,好像也没有让时间的流逝减缓。他信科学,但这几年也会越来越信命,就像他在看见休马重新出现在门口之后,他有点相信这是自己必然要带上的一个东西。
也不算是东西吧,毕竟少爷还有把柄在他手里呢。
已经凌晨了,天边的山上浮现出了一道白亮的线,尤天白站在垃圾桶边,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,忽然发现胸口沉甸甸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。
他不信邪,又摸了一次,果然没有了。
接下来的一秒钟之内,尤天白摸遍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,接着确认了一件事情。
他妈的刀被那男的顺走了!
幸亏车门关得严实,休马没听到尤天白在冰天雪地里骂了长达二十秒的娘。
半分钟后,尤天白一脸平静地回到了车里,他带上了车门,目视前方。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,休马很快注意到了。
“你咋了?”休马问。
“如果你的刀我会晚一点还你,你介意吗?”老板还在目视前方。
尤天白现在开始讨厌暖风机了,每当沉默来临的时候,它总是在独自鸣响。
“啊?”少爷一脸诧异,“你还想还我?”
这次轮到尤天白诧异,他压低声音:“那可是两万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