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夸张了吧。”休马甚至差点笑了,“河又没有多深,真掉进去也死不了。”
尤天白没马上接话,抬起视线,透过后视镜看他。
“你的命可没你想象的硬。”
听尤天白说完,休马转眼睛向他看了一眼。
“受点伤也没事,我也不是怕疼的人。”
车驶入了靠近服务区的辅路,尤天白的眉头微微紧了一瞬,他回答:
“我又不是在心疼你的人,我只是不想因为自己伤害别人,我有时候会伤害,那是故意的,但无意的不一样。”
好像又一不小心说多了,路灯在头上闪着,休马眨着眼睛看窗外,然后说:
“我理解一下,也就是说我受伤会让你愧疚,所以你干脆自己走了。”
他把后脑勺贴上椅背,看着静悄悄开车的男人:“你同情我?”
一阵静悄悄。
尤天白又是那副扯嘴角的表情,他咬牙切齿:“我怕我克死你。”
这次终于轮到休马开心了,他笑着还想说点什么:“你要是同情我——”
车猛地刹住了,轮胎锁死,在柏油路上横着划了一米,休马贴在车座上,闭了嘴。
“别担心,刹车已经修过了,在你不在车上的时候——我还没问你怎么找到我的呢。”
休马愣着看他,脑子里还没把从刹车到他说的话反应过来,最后只吐出了一个经典问句:
“你停路上干什么?”
尤天白若无其事地指指他身后:“地方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