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两秒之后,青年才俊孙厂长张了嘴:“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——”
“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耐心终于消磨干净了,丢下这句话,尤天白当场转了脸,就在他站起来的前一秒,桌上的手忽然被按住了。
男人已经贴了上来,西装外套蹭着他的绒衫,脸颊在他左侧,这样的距离,连擦在脸上的须后水味道都能一清二楚。所以尤天白屏住了呼吸。忽然而来的肌肤接触说不上厌恶,就是不适应,他没挣扎。
“放开。”他压低了嗓音。
男人没动,沉吟片刻后回答他:
“我觉得我们从来没分手过。”
尤天白面朝天棚上的银河,翻了一个丝滑的白眼。还是那句话,这要是五年前的他,肯定直接站起来掀人了,但是他承认自己变胆小了,连丢人都不敢了。他听到了一声深呼吸,男人好像在嗅他身上的味道。
这下连司仪都在向着这边看了。
行吧,看就看吧,这时候来个抢婚的就更好了,让司仪也饱饱眼福。
但紧接着尤天白意识到,司仪并没在看他,而在看着他身后的门口。难不成真有抢婚的?
想法冒出来的下一瞬间,一个凳子就擦着尤天白的脸飞了过去,没错,飞了过去,直砸在他面前的饕餮盛宴之上,把桌面上的一切炸开了花,碎裂声、摩擦声、脆响声,声声入耳,连桌角的糖醋鱼滑出去了大概两米。
真浪费啊。
可能是被吓呆了,这居然是尤天白的第一个想法。但他紧接着发现,椅子是冲着他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