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乐吗?应该快乐,而休马理应不快乐。但是灯关起来,音乐响起来,他的心情似乎稍微平了些,甚至还有点好,好到吧台后的一伙儿年轻人来拼桌时,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臭脸摆出来。
“一个人吗——一起玩?”为首的是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孩,一点社恐气息都没有,导致休马愣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她在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说话,即和自己说话。
他向女孩的身后望,三五个人,有男有女,应该是刚上大学的年纪,是朝气蓬勃到同路人会开始观摩地板的程度。
虽然打头的人挺自来熟,但休马自己也没怯场过,如果要是平时他没有拒绝的理由,不过今天是今天,今天是他被尤天白踢下车的第二天。他把胳膊支上吧台,给这群年轻人留下了个充满礼貌的半侧脸。
“我在等人。”休马说。
“等人?这种借口听多了。”女孩背后的年轻男孩说话了。
想用兄弟友谊把自己调动起来吗?休马抬起眼睛看他,慢慢回答:
“等的是男人,你想陪我吗?”
等这伙很可能是舒兰独一家的年轻人走开以后,吧台的调酒师向着这边来了,垫布放上,调酒师送了他一杯。休马犹豫片刻,最后决定欣然接受,毕竟这是需要花钱买的。
但是话说回来,今晚搭讪他的人也太多了点吧?
“调酒师可以和客人一起玩吗?”休马喝了一口,问正低头擦杯子的黑色直发调酒师姐姐——或许是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