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马的手放下了,由着捆他的人伸手进车窗,把锁链卡在方向盘边。尤天白回到了休马视线里,他抬手支起了少爷的下巴。
刚才没摸够?
但是休马没躲,只是顺着他的力度抬了脸,尤天白的手指在他唇边划过,冰凉凉的,像是沾了雪。
“我报警了,所以你就在我的车旁边等我,不要想着跑,乖一点。”
话音落下,尤天白的视线又在他脸上扫了一个来回,然后手掌贴上了他的脸颊。
“跪也跪了,你可不要遭天谴啊,少爷。”
说完,指尖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,像摸狗。
直到摸狗的人转身消失在黄昏里,休马都没想起来去骂他。
作者有话说:
其实一开始想用的文案是“训狗与被训的狗”(清嗓子)
第11章 用自己赔了个罪。
背朝着休马,尤天白点了支烟,但他根本不想抽,手在抖,而且抖得很厉害。
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,如果硬要找个词语来形容的话,不是轻蔑,不是懊恼,更不是愤怒,而是羞耻,那小子把他的认知水平彻底拉低了,他现在感觉自己在用十年前的态度解决问题。
“操!”他对着空地骂了一句,引得身边人回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