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马这副打扮很扎眼,特别是在所有人捆成粽子的冬天,看着就足够让尤天白起鸡皮疙瘩了,但休马还在满怀兴奋地盯着他。
等表扬吗?
尤天白向后让了下,用下巴示意他看副驾驶,外套在那里。
好像又被休马看了一眼,接着车外的人支着车窗伸长了手臂,胳膊从尤天白面前过,外套又结结实实在他脸上滚了一遍,至此,尤天白得出两个结论。
一是这小子胳膊练得不错,二是他身上的味道也不错。这两个结论都让他心情极为不佳。
余光里的人穿上了衣服,还立在车门边不走。
“完事了吗?”尤天白问他。
“还没有,”休马的手臂重新支上了车窗,这次好歹套了羽绒服,“我想问你,看我出风头是不是特别不爽。”
是问句,但又不是问句,他几乎可以肯定尤天白是在不爽,这让他很爽。
尤天白终于把脸转过来了,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。
“让开点,我要拖车了。”
没想到这台陈年的老面包车居然马力还挺足,在结了冰碴的河岸上,在围观群众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,河里的那辆被成功拖了出来。拖车钩没断,刚补好的轮胎还算给面子,二人转演出团呼呼啦啦围上来,尤天白推开门下了车。
不过人群围的不是他,而是被拖上来的受害车。铁皮框子里灌了水,在零下十五度的冻土上冒着寒气,没人敢靠近。
尤天白站在风里,那股熟悉的味道从后面贴了上来——他知道又是这刚出了风头的少爷。
“你说车里会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