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让你别出来吗?”尤天白问他。
“你可没说。”休马侧过头小声回答他。
确实没说,尤天白回想了一下,他大概是在脑海里劝诫过休马。
这时伟岸的黄毛小子替他做起了总结:“总而言之,我们可以帮你们。”
“你等等,”奸商老板提出了反对意见,转头向着阿姨们,“我们需要先单独说两句。”
面包车的向阳面上映着落日余晖,休马几乎是一路被尤天白拖着领子,接着抡到了车门上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尤天白喘着气问。
拖个比自己高上四五厘米的人果然费劲吧。休马整平了领子。
“没什么意思,我也信命,我觉得应该经常做好事。”
他刻意站直了,以凸现自己和尤天白的身高差距。尤天白叉着腰别开脸,向河上望了一眼。
“你知道怎么拖它上来吗?”
看着尤天白发脾气,休马却显得格外纯良,他点点头: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更应该藏着啊!”尤天白“砰”地摔了一下他身旁的车门,回过脸来盯着他,“藏着东西很难吗?”
身高完全不影响尤天白的发挥,他仰脸盯着休马的时候,寒气逼人的感觉更重了,休马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我自己来,你不用管。”他回答。
尤天白转身就走,站在两米开外点着了烟。
“但你的车要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