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疑问,换来对面的人云淡风轻地点头。师傅又把羊角锤交还给尤天白。
“保险公司可能会看,留着吧。”
休马瘫在皮沙发上,虽然他不想让尤天白过来找他,但还是给另一个人留了一边。
“你坐在那里就不怕弄脏衣服吗?”
尤天白已经回来了,羊角锤被他丢回了车里,他正插着口袋看自己,边看边问。
不想说话。休马抬起眼睛瞄了他一下。
“无所谓,可以买新的。”
修理厂外碧空如洗,尤天白插着口袋望了一会儿天,转身就要往外面走。
“你不是说这种事情在路上不常遇见吗?”身后的人忽然问了一句。
前面的人眨着眼睛反应了一会儿,意识到这人在拿劫车和爆胎作比。
“劫车那种程度的不常见,爆胎还是挺常有的。”他回答休马,声音好像有点大,“劫车”两字让一旁卸轮胎的师傅抬头左右看了一眼。
尤天白应该是急着抽烟,答完了就又要转身向外,休马再次喊住了他。
“你刚才叫醒我的时候为什么要那么说?”
“混血吗?”尤天白已经把烟拿出来叼在嘴上了,“因为你很漂亮。”
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的话,大概也算是尤天白的一项特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