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?”尤天白整了整帽檐,侧过脸来问他。
“告诉我今天要干什么吧。”休马答非所问。
答话换来了尤天白舔着嘴角抬眉毛:“你就这么着急上工?”
休马把领口拉开了点:“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尤天白没回话,低头翻开了手里的账单:“如果我说陪聊也算工钱呢?”
欲言又止的权利交给休马,他张张嘴没说话。
“不要信。”尤天白眼睛抬起来,“和我闲聊不给钱。”
休马的手臂再次抱了起来,自他昨天进车开始好像就一直是这个姿势。不过他收回胳膊时,发现自己和尤天白的座位之间多了些东西,有一个还掉在了他胳膊肘后。
白色的,塑料质地,看起来像是保温杯,还同时有好几个。
“我早起去拿的新产品,这几个是试用装。”尤天白又去看手里的账单了,头也没抬,顺嘴回答了他的疑问。
试用装?八成是什么作用不可细说的药,黏糊糊的外用,或者稀溜溜的内服。休马皱着眉把自己胳膊肘后的那支拎了出来,脸稍微离远了点,拧开了上方的螺旋盖。
肉色,休马看着眼前的景象,满眼的肉色。
瓶盖里是一块不平滑的硅胶,中间裂出了一张嘴,但又不完全像嘴,多了些嘴唇,且没有牙齿,就在他侧过头想再仔细观摩下的时候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