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吃不惯便宜的饭。”尤天白喝了一口茶,说话间休马又往嘴里放了根雪花鸡柳。
这是实话,尤天白知道有钱人的饮食习惯,服务区的饭对他们来说大概率是碳水与调味料的组合,荒郊野岭没有生拌牛肉,也没有海鲜刺身,但休马习以为常般取好了五菜一汤一米饭,外加一瓶北冰洋。
“没区别,”他按开了易拉罐,“都一样吃。”
但他吃饭的模样也的确像个少爷,每口饭都咽得不多,没声音,不过看他吃饭真的很香,尤天白也拿起了筷子。往嘴里送了几口白灼菜心后,他才想起来刚才想问休马的事情。
他咽了嘴里的菜心,问:“你还好吗?”
问话出来,休马停了筷子。
这是尤天白从刚才开始就想问的问题,风吹起来后他没太听清休马的电话,对面一直在冷嘲热讽,这边只是应和着,他不相信这样一通电话后,这人的少爷心不会有波动。
而事实上,休马放下筷子只是为了喝北冰洋。
汽水下肚后,他重新拿起了筷子:
“你与其关心我,还不如把东西还我。”
他那两万块的意大利手工制刀还在尤天白内侧口袋里,冰凉地贴在他的胸膛边。
“现在不能还你。”尤天白把手支在脸上,“真的有危险了再还你。”
休马抬眼睛看他。
“坐我的车还带着武器,也太不给我面子了。”尤天白问,“不相信我能保护你吗?”
这句话没能引起什么波动,休马默不作声地嚼着,咽下之后又抬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