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为什么尤天白知道自己没法和这人好好相处,他们认识两年,相处两小时,但他已经提前预见到未来的每分每秒都是如此的相处模式,不会再有改变。
一声叹气后,尤天白反问他:
“你有什么理想的工作吗?”
“很多。”路边的积雪在反光,少爷的金发被照亮了,“我会慢慢实现的。”
这是实话,这是休马的人生信条,二十岁之前可能偏差了些,但二十岁以后他确实是这么想的,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就去争,争不到,那就拼命去争,争到为止。
驾驶位上的人没有马上回话,帽檐下的尖下巴向上收,他在通过后视镜看自己。
“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假的。钱会花出去,股票会赔本,做生意会被骗,爱人会跑,但是有一样东西绝对不会骗你。”他的眼睛在后视镜里看很亮,神采奕奕的,接着他字正腔圆地说出了两个字:
“高潮。”
休马的眉头随着尾音拧在了一起,把视线直接移到了他脸上。尤天白很喜欢看他这一副确实有在思考的表情。
“不要怀疑,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,除非你不行。”
少爷终于反应过味来了,在他发言之前,尤天白又迅速补充了一句:
“不过不行也没事,我本职就是做这个的,试试我卖的药吧。”
首尾呼应。
不过就在休马发作的前一秒钟,尤天白又是猛地一脚刹车,面包车原地刹在了路上。
“你他妈有病啊——大马路上就这么停?你想死我还想活呢!”
久违地又听到了他的怒骂,尤天白有点想乐,但现在不是逮着他一个人溜的时候。